课在第五节，尚有2小时许，未到最后关头，便不想抵死抗战，不如来记游。

  周六中午赶往上海，平生第一次坐上子弹头，开一回土荤。从心理上来看，与乘公交差别不大。出门数武，上车，一小时半后，到达上海。似乎上海就在杭州的城北又又城北，假设堵车严重了一点。

  两天的旅程，不记流水，但略作分类。

  逛街购物方面，南京路、徐家汇、华师大后门、最后是宜家。围绕在人民广场附近，像春笋一般又长出了不少新的百货商场，竟然有我妻所未知者。语妻云，上海的特长本来在购物，风土山水乏善可陈，因此专心致力于骗尔辈女子与小人的钱，可谓理所当然。理论上虽说如此，然而上海商场的数量还是再次让我在感性上产生强烈的震撼。

  餐饮方面，第一顿必然是振鼎鸡，我之最爱，很少能有这样的胃口，眼看嘴下尸骨成山，便想起赫连勃勃那个老混蛋，斩晋兵数万，堆其骷髅为宫阙，号曰“京观”，千古之下，心有戚戚。晚上是重温旧梦，用膳于华师大后门的红腊。这个旮旯，以前叫排挡，如今婢升夫人，改叫红腊酒店了。翌晨的早饭本来打算为小浦东的鸡粥，后来取代为一个蛋饼。中午到港汇广场，排队于禾绿回转寿司店门外，使我愤闷。我虽不排日，而罚站半小时以上，使我有乞食东虏之嫌，并且那几个饭团也实在贵了一点，一个100多块钱的拼盘，除了几片生鱼，几乎无下箸处。然此行目的乃是为老李介绍未婚女性，便也笑纳了。

   我发觉我还是远远不能接受上海之所谓文明的现代的人际交往方式。饭前预闻的AA制使我对对方无亲切感可言，饭后的AA制则似乎突然使人尴尬而已。上海人是中华民族大家庭里的第57个民族，我想。

   最后一餐用于宜家。尚有特色，只是瑞典肉丸骚了一点、金枪鱼沙拉又腥了一点。就此可以印证上海人，尤其是上海女人的伟大，她们能海纳百川、不拒腥臊。

   附带谈一下上海女人。套鲁迅的话来说，我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猜度她们。虽然不是全部，但是作为一个整体、一个族群，已经溃烂到足应让上帝的天火毁灭十次。为老李介绍上海女人，似乎是推之入火坑，欠厚道了。

   住宿方面，小夫妻出行，朋友的狗窝就都不太合适，不然，与老李，或与小武，抵足而眠，联床夜话，都大是雅事。后来住在华师大附近，普通的一个标间。

   访友。老李全程陪同，虽曰热情可感，但是大部分时候都在发挥灯泡的作用而已。

  先写到这里吧。孔子修春秋，止于获麟。畜生的出现，总是要打断人写作思路的。畜生一般都很喜欢把自己生活里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一件一件翻出来，聊之复聊之，在心理上应与暴露狂同理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