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泵:一个讲究情义的家伙,我的好兄弟,有难的时候,他是我的菩萨。
鱼儿:可能他不是最有钱的,但肯定是最有前途的。
寿党:如果他坚持写作的话,将是另一个贾平凹。
小弟:我们都这么叫他,其实他知道的并不比别人少,我的好兄弟孙建宇。
大强:这是个学者型的散文高手,大气,也可婉约。我欠他很多钱,他是我的债主。
阿统:等我有钱了,我会请你喝酒,可惜我的胃不行了。
阿朱:越来越懂事了,越来越漂亮了,也越来越成老姑娘了,开车的时候小心点,看你开得,“伤痕”累累。
李燕:我这舅舅算是坐稳当了,小孩子的名字,还是你自己取吧。
克华:很铁的哥们,我的上下铺,还需要多说吗?
伟曹:一起吃饭最久的家伙,你有家庭了,我还在赊帐中过活呢,呵呵。
淑颖:她给我的话总是短小精悍,我也给她一句:“祝快乐!”
莹耀:他的丈夫真的很帅气,我自形惭秽。
阿高:这个家伙高升了,以后别那么省,有钱借我点。
贤涛:我们总是处于对手的状态,我们喜欢同样类型的女人,我们也同样喜欢写写东西,敬礼,同志。
南风吹木:他的想象力,让我佩服不已。
文岩:一个真诚的好人,哥们,我会去你那的,等我为富不仁先。
阿海:我已经欠他三顿了,还有一只白猫和一套《尤利西斯》,他的话总会让我感到温暖。
吴武洲:这个浙江大学的文学博士,这个去了广西壮族自治区组织部的湖南的朋友,见他的机会恐怕不多了,我还记得他的酒量。
唐谈:一夜能喝一箱啤酒的豪客,二十四瓶的酒量,只有游侠才具有。
陈晓:她在我想象中是个玻璃般明净的女孩,江西九江有多长?
佟佳熹:这只汗血宝猫,时尚,大方,有气质,同时还带点顽皮,看到她开心真是高兴。
檀作文:这个北大的文学博士,他应该可以教给我很多的东西,包括正和反的两方面,说这句话很是沉重。
胡永磊:新疆的气候很冷,记得多加件衣服,你着凉了,我会很担心。
胡盛云:老胡,我如果没有去处,肯定会去投靠你!发达些,发达些吧,还有别忘了练练笔。
倪萌远:她总是很热心,她喜欢洁净高雅的东西,她的名字就像一幅画。
冰河:我仿佛看到张爱玲又活过来了。
印小燕:那碗馄饨的味道真的很不错,燕子。
秋叶飘然:每逢过年过节,我总会收到她的问候,我的好大姐。
星星:她的幽默,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月介:和你说说话,心情总是会好许多,家伙。
嫦嫦:叫化鸡,东坡肉,西湖醋鱼我全尝了,可我觉得还是你在集云山时的烧烤好吃些。
徐勇:也许他没有大气象,却有小气魄。
刘德吾:他曾经给我开过诗歌的讲座,所以他是我的老师,老师应该尊敬,即使他的诗歌总是在“被”字中行进,他还是我的老师,虽然我不一定是他的学生。
沈娟蕾:我最看好的女诗人,我喜欢她的诗歌喜欢得要命,她大我三岁。
亓白星:卧驴王子,仆固怀恩,还是叫老亓更亲近些。开始我批你,后来我读你,近来我喜欢你,我们一起走,一起默默无闻吧。
梦飘飘:我嘴里不叫她大姐,其实我早把她当大姐了。
萧武:这家伙,他比我小一岁,但在我心里,我却认为他是我的年长者,特别是在时政理论方面。要是能内敛些,他的前途将会无限。我喜欢他清贫时所保持的心态,同时也希望他生活好些后,能一如既往,我的好兄弟,你这泪眼看人的思想者。
龚刚:北大文学博士,清华伦理学博士后,这个家伙,在他面前,我仿佛站在一条溪流的中央,脚下除了踩着一块称为诗歌的石头之外,我已经快被流水带得动荡不安了。很感谢他半夜推荐我的论文给作文,之后那篇文章发表在了《中国诗歌研究通讯》2003年度秋季卷。
杨秋荣:这个北大侃士,多谢他送我《燕园梦》,让我当了回“旁听生”,大开眼界,学习中,深思中。
施世游@2005-3-9 12:57:00 |